去年的今天,噩耗來襲,92歲的張伯復命歸真,我如他所愿也為我所愿為他站了著那子。轉眼間又過了一年,張伯的音容笑貌恍如昨日歷歷在目。我的處女作《牛街的張伯》發(fā)表后,在教門圈兒內產生不小的反響,令我始料不及。當初只想試試筆,證明自己還能寫點兒東西,其實我中文不佳,全憑滿腔熱情,用心寫,用最樸實的語言表達,更主要的是張伯的事跡感人。
初識張伯后不久,我告訴了父親,父親說早就認識他,父親初到北京時,張伯還幫助過他,他們還一起爬過山,暢想理想和未來。我后來跟姐姐,姐夫談起張伯,他們也認識他。張伯在回民中學燒過鍋爐,煤堆旁他常坐在一個板凳上念古蘭經,見有同學來便講上一段兒。我在韓文成老師那兒學習時同學們常談起他,在牛街禮拜寺幫他們放水,親切地稱他“山羊胡”。我在麥地那留學時,天南地北的同學好像都跟他有來往,有時大家還爭辯,攀比著與張伯的遠近親疏。這些內容在《牛街的張伯》中沒有提及,怕打亂主線,主要寫我與張伯的往年之交。
我認識太多的在各行各業(yè)出類拔萃的回族精英,而選擇寫張伯是因為做人真實透明。他一生沒有大作為,他是個寺師傅,鄉(xiāng)老,基本無經濟來源,在大多數(shù)人眼中他屬于趨勢群體。但他幾十年如一日堅守信仰,安貧樂道又樂于助人,他贏得了熟知他的穆斯林兄弟姐妹們的尊敬和愛戴,這也體現(xiàn)了伊斯蘭的平等精神。 張伯一生愛喝小米粥,他自己正像小米一樣樸實無華。他也許送你一本書,贈你一本字典,幫你找上一份資料,在他簡陋的小屋為你存放下行李,他也許為你家宰過雞,幫你的親人發(fā)送過埋衣臺……他幫的忙看似普通平常,但如同春雨,潤物細無聲。我覺得一個人不是因其地位高而偉大,而是在不起眼的位置上盡心盡力的做好自己的事………。 2016年3月11日李海欽